恶语如刀,左宗棠只说了六个字,伤得这家男人

作者: 历史人物  发布:2019-10-31

樊增祥原名樊嘉、樊增,号云门、天琴老人,出生湖北恩施,是清朝著名文学家、官员。他是光绪年间进士,曾师事张之洞、李慈铭,担任陕西布政使、两江总督、参政院参政等职,于公元1931病逝。樊增祥是同光派的主要诗人之一,是近代文学史上一位高产诗人,有遗诗三万余首、骈文上百万言,因其诗作艳俗而被称作“樊美人”,代表作有《云门初集》、《北游集》、《东归集》等。人物生平 早年讲学图片 1樊增祥 其父樊燮,湖南永州镇总兵。樊增祥四岁由母自课启蒙,十一二岁通声律,能诗文。十三岁时父罢官,家境贫困,命着女儿装,禁野游,锁户严课。咸丰十一年随父迁宜昌(其父曾任宜昌府中营游击)。 同治六年樊增祥乡试中举。同治九年,时任湖北学政的张之洞到宜昌视学,看到樊增祥的诗文,十分欣赏,推荐他为潜江传经书院院长,主持讲席。樊增祥的母亲徐太夫人因长子讱初英年早逝,不愿樊增祥出远门。但是不出去做事又无以养家糊口,因此樊增祥每年数出数归。他在潜江的生活方式,是其早年清贫生活的一个缩影:每天伙食费不超过三十钱,生性不爱好肉食,曾有诗云:“肉食堪怜骨相乖,闭门旬日学清斋。”有时到集市上买汤、饼盛于一个器皿中,连柴火费也节省了。节余的薪金全部交给母亲,奉养家人。徐太夫人知道儿子有嗜书之好,每次都给些钱让他去买书。樊增祥因教学而旅居潜江三年,境内风景古迹,课余多有踏访,对于潜江的民俗、饮食、文化、水患等,均十分谙熟。《潜江杂诗十六首》中多有关于当时潜江民俗风物的相关记载。同治十年秋八月,曾任安陆县教谕的潜江人郭美彦病逝,樊增祥为其写了挽诗,称道其学问品行。爱书成癖的樊增祥时常去万家借书。城西有一处私人读书的地方,是道光十九年举人吴述洵的丛桂山房,樊增祥慕名而来,也写下了游览诗句。 幕僚生涯 光绪四年秋樊增祥入荆州幕府,冬天又到武昌张之洞幕府,充当幕僚。张之洞成为樊增祥的官场导师和后台。张之洞劝导樊增祥不要专攻词章之学,要多做经世学问,“书非有用勿读。”引导樊增祥在社会中立足,并走上仕途。光绪元年樊增祥30岁时,第一次精选自己1870年后所写的500多首诗词,分上下两卷编为《云门初集》。张之洞赞其在诗词创作方面,表现出了“精思、博学、手熟”的惊人才华,往往能把“人人意中所欲言而实人人所不能言”的内容,恰到好处地表现在自己的诗词中。在交友中,樊增祥先后与文学家李慈铭、陶子珍、袁爽秋等人结下深情厚谊,诗词唱和,“文宴无虚日”。著有《北游集》、《金台集》、《水淅集》等7部著作。 仕宦升迁 光绪三年,32岁的樊增祥进京会试,终于考中进士。樊家在恩施、宜昌两地迎宾宴客3天,当众烧掉了“洗辱牌”。光绪十年,樊增祥前往陕西宜川任知县,走上仕途从政路。任职7个月,调居省府,后又到咸宁、富平、长安任知县。光绪十八年,樊增祥再任咸宁知县。1893年2月至1898年7月赴渭南任知县。执政期间,他虽“劳形案牍,掌笺幕府,身先群吏”,仍在闲暇时间“结兴篇章,怡情书画”,将自己的诗词整理,编成20余集,1894年第一次将自己的作品集付梓刻印。 据说樊增祥在渭南执政期间,十分注意严法、宅心、平恕。由于他长期处于贫困的生活中,养成一种坚毅的性格,能自行其志。他经世30多年,精于人情世故,加之经常出入张之洞府,受张点拨,对文官从政之路十分精通,在执政时以果断的作风、出众的才能受到各方面好评。樊增祥在渭南任知县的第四年,到过一次北京,因俄国军队入侵,樊增祥看到了战乱留下的阴云,使他满怀凄凉。从1896年秋到1897年夏,写下感怀时事的诗100多首,后编为《身后云阁集》。从1884年到1898年的14年中,樊增祥先后任职10年,期间结识不少文化名人,勤于诗词写作,每日均有诗作记录在卷,经修订后出版诗词集20余册,还集断案《批判》12卷。其师友对《批判》颇有赞誉:“古今政书虽多,但能切情入理、雅俗共喻的,恐怕要以樊的判辞独有心得。” 樊增祥这一时期的诗,有少数体现他的报国之志。他在《再题岳王庙壁》的诗中写道:三字沉冤郁未伸,风波亭事剧悲辛。灰中缚虎添公案,湖上骑驴有故人。期间,樊增祥因诗而出名,诗词创作达到顶峰时期。仅出版的《樊山文集》就有15册、60余卷,分为《樊山集》、《樊山自叙续集》、《樊山批判》、《樊山公牍》、《樊山时文》5个部分。他“欢娱能工,不为愁苦之词,艳体之作”。其作品受唐诗宋词影响较深,喜欢用典,讲究对仗;其骈文言辞华丽,铺排自如,很有文采。 在他的作品中,长篇叙事诗《彩云曲》、《后彩云曲》负有盛名,前曲写于1899年,后曲写于1913年。《彩云曲》石刻现在还存在陶然亭慈悲庵。 樊增祥清末民初与周树模、左绍佐并称“楚中三老”,与易顺鼎一起被称为两湖诗坛的“两雄”,在全国也有很高的名气。他与李慈铭、陶子珍、袁爽秋往来密切,有“李樊”、“陶樊”、“袁樊”等之称。 光绪二十六年八国联军在大沽口登陆,进逼津京,樊增祥应召至京,以道府在武卫军任事。乃密奏慈禧,力请移避长安,并先期赶回长安筹策“迎銮”。以扈驾功,于同年11月擢升皖北兵备道,着留“行在”办事,充政务处提调,因得日近宫廷。慈禧曾手谕皇帝:“自今机要文字,可令樊增祥撰拟,仍当秘之,勿招人忌也。”樊到任后,在朝廷中增设政务处,负责处理军机政务。次年6月升为陕西省臬司,8月慈禧回京前又调署陕西布政使。再次年,实授甘肃布政使,光绪三十年调任江宁布政使,宣统二年护理两江总督。他的诗作《中秋夜无月》:“亘古清光彻九洲,只今烟雾锁浮楼;莫愁遮断山河影,照出山河影更愁。”借中秋天阴无月,抒发了山河破碎不堪入目的感慨。樊增祥又将自1896年至1903年7年间所著诗词整理修订成17卷,这是他第三次将诗词结集付印。交刻时,附有自叙3000多言,并有表达他意愿的手迹诗一首,印在文集的扉页上:自有高歌动鬼神,樊英才调信无伦;谁说壮地多浮响?未许东川说替人。一入蓬莱依日月,七传号剑照麟麟。如今小试神明宰,种稻公田为养亲。1909年至1911年5月,樊增祥积极支持保路运动。 遗民终老 辛亥革命后,樊增祥退居沪上,湖北军政府礼迎回鄂任民政长,固辞不就。民国元年袁世凯篡窃大总统位,去京任参议员、参政。袁“登基”前日,集群臣赐宴瀛台,曾领班献诗。黎元洪继任总统,进言自请禄位。晚年闲居北平,以诗酒自遣,曾为梅兰芳改订京剧部份台词,经樊增祥修改过的《贵妃醉酒》、《霸王别姬》、《洛神》等京剧的道白与唱词,颇有文采,这对梅兰芳在京剧上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起到了一定的辅助作用。有藏书楼名“樊园”,藏书20余万卷,书画、碑帖之属,10余巨簏,又与海上遗老组诗社名“超社”。民国二十年病故。樊增祥的后代图片 2樊增祥 樊增祥曾孙女樊卫红没有见过其曾祖父,也没有对曾祖父作过专门的研究,对樊增祥人生轨迹的了解基本上是囿于公开的研究成果。 其父樊宝兰是樊增祥最小的孙子,姊妹九个,他排行第九,因父亲早逝,从小随祖父生活。 樊女士说,樊增祥后代多在新疆,其大伯父樊宝芝,建国初期随王震将军入疆,在农垦部队工作一生。有一个女儿叫樊存熙,现已90岁,曾任县教育局局长,其女儿李爽,在新疆大学任教,曾任系党支部纪检组长。有一个儿子叫樊存煦,共和国成立初期,由新疆有色金属局保送到苏联留学。樊增祥与左宗棠图片 3左宗棠 樊增祥的父亲樊燮,原是湖南长沙的一名总兵,一日,樊燮向上司湖南巡抚骆秉章汇报情况之后,因为没跟骆秉章的师爷告辞,就被他大声地叫了回来,还对其骂道:“王八蛋,滚出去。”骂了之后竟还踢了他一脚,两人当场厮打起来。后来,师爷建议骆秉章上奏参劾樊燮贪污骄纵,最终罢免了樊燮的总兵职务。这位师爷不是别人,就是日后威名远震的清廷军机大臣左宗棠。 樊燮被革职返乡后,十分咽不下这口气,就在庭院中修了一座读书楼,把儿子关在读书楼上读书,要他立志超过当年羞辱过自己的师爷左宗棠。他重金聘请名师为两个儿子执教,不准两个儿子下楼,并且给儿子们穿上女人衣裤,并立下家规:“考秀才进学,脱外女服;中举人,脱内女服;中进士,焚洗辱牌,告先人以无罪。” 后到抗日初期,史学家刘禹生到恩施“寻云门老辈故居”,仍见樊家楼壁上,尚存稚嫩墨迹“左宗棠可杀”五字。樊增祥兄长早死。他不负其父所望,把对左宗棠的家恨埋在心里,发愤苦读考秀才、中举人、中进士、点翰林,一直做到江宁布政使权署两江总督。樊增祥的主要成就 樊增祥师事张之洞、李慈铭,常与二人酬唱。他是近代晚唐诗派代表诗人,诗稿达30000首。早年喜爱袁枚,继而好赵翼,后宗尚温庭筠、李商隐,上溯刘禹锡、白居易。主张“诗贵有品”,虽自言“平生文字幽忧少”,但遭遇重大事变,也不能不变得“贾傅悲深”,庚子后写下一些关切时局的作品。甲午战后,他接连写了《有感》、《重有感》、《书愤》、《马关》、《再阅邸钞》等,痛斥朝廷重臣的卖国行为。 诗集有《云门初集》、《北游集》、《东归集》、《涉江集》、《关中集》等50余种,后皆收入《樊山全书》。词集有《五十麝斋词赓》,亦收入《全书》。

身为“晚清中兴四大名臣”之一的左宗棠,其历史功绩自不必说,收复新疆厥功至伟。曾国藩对于左宗棠的运筹帷幄也心折:“论兵战,吾不如左宗棠。”但非凡人物自有非凡性格,左氏才高难免傲物,他曾因说了六个字而折辱了一位总兵,总兵欲洗刷耻辱而勒令儿子穿女服,这中间的一段故事读来让人感叹不已。

图片 4 湖北恩施人。原名樊嘉、又名樊增,字嘉父,别字樊山,号云门,光绪三年进士,晚清著名诗人。天性聪颖,美姿容,工为文章,擅书法。初署渭南知县,后累官陕西、江宁布政,护理两江总督。师事张之洞、李慈铭。工诗,为同光派的重要诗人,诗作艳俗,有“樊美人”之称。以前后《彩云曲》用赛金花事最负盛名。又擅词及駢文。
辛亥革命后寓居北京。文酒过从,与周树模、左绍佐称“楚中三老。”曾任参政元参政,又兼清史馆事。 死后遗诗三万余首,并著有上百万言的骈文,是我国近代文学史上一位不可多得的高产诗人。其判牍亦佳,文墨吏奉为圭臬。著有《樊山全集》传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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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喜藏书,早年家贫,无书可读,自中举人之后,与藏书家缪荃孙多书信来往。又结识了张之洞,方开始肆力购书与藏书,历时30余年,伦明称“所藏多为旧抄宋元人诗集,盖《永乐大典》辑佚原本,法梧门旧藏也”。还收藏有李慈铭晚年日记手稿数册。藏书楼名“樊园”,藏书20余万卷,书画、碑帖之属,10余巨簏,齐白石在西安曾观其所藏朱耷、金农、罗聘、徐渭、石涛诸名家画幅多幅,并深受影响,画花鸟由工笔而变为写意。又与海上遗老组诗社名“超社”。所藏书在其晚年就开始流散,过世后,先后被张元济、傅增湘等藏书家收藏多种,伦明亦藏有其明刻旧本数种。藏书印有“天琴道人樊增祥”、“樊园收藏”、“今是先生藏本”等。
樊增祥非常器重齐白石,并成就艺坛一段佳话,他曾为齐白石亲写书画制印润格,以樊当时的地位、名望,这等于给晚辈后学的白石脸上贴金,做了一个最好的广告,对齐白石润格的涨势颇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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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世载堂杂忆》记载,这位总兵官即为永州镇总兵樊燮。当时,左宗棠是湖南巡抚骆秉章的幕僚,也就是被人称之为师爷的,但他这个师爷可真不是一般的师爷,因为骆秉章非常器重他,湖南大小事均咨询左宗棠而定,他在这位号称骆大帅的府上,一直是可以呼风唤雨的。

咸丰九年,这一天,樊燮来公干,拜谒过了骆秉章之后,骆叫他再拜一下左师爷,就是你还得给师爷请个安,但是樊燮只是象征性拱了拱手,他当然不愿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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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左宗棠火了:“武官见我,无论大小,皆要请安,汝何不然?快请安!”

但樊燮本是个粗人,再加上与总督官文又是亲戚,怎么可能把一个师爷放在眼里,于是就大声说:“朝廷体制,未定有武官见师爷请安之例,武官虽轻,我亦朝廷二三品官也。”

客观地说,这个粗人的话都在理上,朝廷哪条规定说我一个堂堂二三品总兵官得向你一个师爷请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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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棠从来没被人如此扫过面子,一时恼羞成怒,“起欲以脚蹴之”,竟然要起身用飞脚来踹樊燮,结果应该是被人拉住了,左宗棠嘶喊了六个字:“忘八蛋,滚出去!”樊燮总归得照顾骆大帅的面子,只能“愠极而退”,可实在是太火大了!

但是火大的事还不只是这,没过多久,樊燮又被打了一闷棍,朝廷下旨,他被革职回籍,于是,这位出门总是让人抬着的曾经威风八面的总兵官只能灰溜溜地回到了老家恩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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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口气如何咽得下?樊燮在恩施的梓潼街建了宅子。落成之日,置酒宴请亲朋,他恨恨地说:“他左宗棠不过是一个举人罢了,既羞辱了我的人,还夺了我的官,最不堪的是,他骂我的那句话让先人也受辱!现在我的宅子修好了,我准备延请名师,好好教导两个儿子,一定要让他们为我雪耻,他们要是不能中举人,中进士,点翰林,我们都没脸见先人于地下!”

这樊总兵是真发恨了,不但花重金聘请了名师为儿子增裪和增祥执教,还有极其严苛的规定:平时不准两个儿子下楼,而且在家必须穿上女人衣裤!

这一招是要让两个儿子只要看到身上的女人衣服,就随时激励自己发愤读书。那什么时候才能脱下女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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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秀才进学,脱外女服;中举人,脱内女服;中进士,点翰林则焚吾所树之洗辱牌,告先人以无罪。”意思是中了秀才,可以脱掉女服的外衣,中了举人,才能脱掉女人内衣,等中了进士点了翰林,那就可以烧掉我立的洗辱牌,告慰先人了。

现在说说这个“洗辱牌”,那是樊燮回到恩施以后自己在板上刻下的六个字:“忘八蛋,滚出去”,正是左宗棠骂他最毒的那一句。他把这个牌子放在了祖宗神龛的下面,每月初一、十五必带其二子跪拜祖先神位,告诫儿子,你们要是中不了举人以上的功名,就不要去掉这个牌子,咱们家至少要在功名上压倒左宗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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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儿子倒也听话,也很有出息,可惜的是长子增裪得病早死,其学问要高于弟弟,弟弟增祥一路考上去,中秀才、中举人、中进士、点翰林,一直做到江宁布政使权署两江总督。光绪三年,樊增祥高中进士时,才焚烧了洗辱牌告慰当时已作古的樊燮。

抗日战争期间,《世载堂杂忆》的作者刘成禹来到恩施还看到梓潼街的樊家老宅,一位九十多岁的吴老人给他讲述了这个故事。还有一位老人说:他在樊家的楼壁上,曾经看到过樊家兄弟用毛笔在上面写着的“左宗棠可杀”五个字。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半声六月寒。要说为人修身,左宗棠毕竟还是逊于曾国藩,但是如果温良恭让,那他还是左宗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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